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我的第一支鋼筆:輝柏Faber-Castell e-mo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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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是父親任職公司的合作廠商做為禮物送給公司職員的禮物,接著我又從父親手上接到這隻鋼筆。在我記憶中,這應該是我第一支鋼筆。

一開始這隻筆其實是F尖,裝派克藍黑,結果出水相當凶猛,為此我把這隻筆放了約兩年。等我開始想練硬筆書法時,想起來這隻筆,才發現墨水已經乾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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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英文是父親名字的英文縮寫,不過重點其實是,我放那麼久沒寫,結果金屬底似乎有點生鏽QQ

不過更恐怖的是,我當時其實只是扭一下吸墨器,讓墨水滴下來,結果這隻筆出水還是一樣兇,德國貨都這麼耐操嗎……

後來我發現,我手上除了寫樂極黑和Diamine Register's Ink,可能沒有墨水可以壓住這隻筆的出水。不過這都是它還是F尖時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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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隻筆圓滾滾的筆身,我之前放在桌上,想說拿個東西,它就從桌上滑下去,讓我看到了不寒而慄的恐怖一幕……

前幾個禮拜,我把這隻筆拿到小品去修,一拿出這隻筆,每個人都在看這筆尖的慘狀。我問三哥能不能修,三哥說修了會有痕跡,我就乾脆換一支尖,五百元,也把出水凶猛的F尖改成EF尖。



以下寫一些對這隻筆的書寫感想:

1.筆身相當重:金屬筆桿包梨木,說是用料紮實,也使這隻筆相當重。我之前曾拿這隻筆練字,但拿超過十分鐘,手指就開始酸了……

2.完全不適合套蓋書寫:看到那豪華的全金屬筆蓋了嗎?套上去的重心會完全走掉,我相信沒練過的人根本無法駕馭那種重心。(不過沒套蓋的重心倒不錯,只是太重……)

3.書寫感覺:

F尖:水管,如果我的F尖還在,那這隻筆絕對是我手上出水最兇的筆(雖然我不確定跟其他歐系筆,如百利金M200比起來算不算兇),完全沒有彈性的筆尖,寫起來非常滑順也非常硬,是臨時使用時很可靠的筆。

EF尖:出水節制多了,但因為銥點圓潤的關係,寫起來還是滑順,而筆尖調性依舊堅硬。這種粗細雖然仍然不適合日常書寫,但比起之前F尖的出水,現在這樣適合練字多了,至少比較不透不暈。

老實說這不是一支適合入門者的筆,以它的價位,要嘛就買個日系K金尖筆(如3776 Century 14K)或貼點錢買Waterman權威、Pelikan M200等。如果喜歡木頭筆質感,同價位輝柏還有個Ambition可以考慮。

不過,反正這是我第一支鋼筆,就當作紀念吧。







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

鐵力士 18K (Telex 18)

由於目前手頭沒相機,又突然很想寫心得,所以圖的話,我給個部落格的連結,大家可以自己去看一下:
http://evan-fountainpens.blogspot.tw/2013/07/18-telex-18_31.html

(如果之後拍了照就會上傳)

鐵力士18,基本上就像上面部落格寫的,是很老的牌子了,且現在越來越難找

忘記是從筆閣還是哪裡看到,這款大概就是把當時幾個流行元素加起來的大雜燴:

Parker51的暗尖、活塞上墨、觀墨窗、18K、德國製造

在台灣類似的牌子大概還有俾斯麥(Bismarck),不過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畢竟鋼筆世界廣大,沒看過的東西就是不會知道



廢話不多說,想寫這篇就是想分享一下自己寫起來的手感

這是我在網路上找其他心得文很少找到的部分



1.這隻筆的書寫角度不大好找:畢竟這一款是隱尖筆,你要讓筆尖上的銥點能正壓著紙需要練習一下,但習慣位置後不是什麼問題。

2.出水量:這款出水量我認為算節制,至少不是水管。不過我的節制或許和別人的感覺有差異。像我覺得三文堂鑽石580出水節制,可是有人認為出水很兇一樣。我這一款是搭寫樂蒼天,寫在Loose Leaf的Double A活頁紙上不暈不透。這紙算是中等而已,但這樣也不暈不透,我想這款筆控墨能力應該算OK。

3.書寫感覺:雖然號稱18K,不過這款筆尖的調性基本上很堅硬,還有一點點的刮感,有一點像老白金細尖的刮感。老實說,我個人挺喜歡這種刮感的,它讓書寫不只是筆尖滑過紙那種骨溜的感覺,但也不是Diamine或4001墨水造成的那種澀感,有點像鋼珠筆,寫起來很好掌控。

(這隻筆和老白金讓我想跳到3776坑裡了……)

這隻筆的外觀雖然塑膠味重了點,但這隻便宜又是活塞上墨(我在小品買這隻筆是700元),這種價位要找到活塞上墨的筆相當困難。而且,這隻筆的書寫效果也令我滿意,整體而言值回票價。

我覺得我現在喜歡的筆都是便宜的老筆……

2014年5月29日 星期四

朱宥任《好球帶》讀後感

我必須要說,在讀這本書時,其實我並不是把它當作一本純文學作品集來看待,而是一系列的類型小說。用這種角度來讀這些作品時,我想,會讀出一些和平常習慣純文學的閱讀者不一樣的心得。

先說到朱宥任這裡面的幾篇作品吧。我確定裡面有幾篇是文學獎出來的,比如讓他拿到聯合小說新人獎佳作的同名作品〈好球帶〉,以及新北市文學獎第三名的〈Strike Out〉。我不確定裡面有拿獎的小說有幾篇,然而,整本閱讀完以後,整本的主軸和我原先期待的有一定落差。

在宣傳時,這本書打著「棒球小說」的名號,我原先期待的,是能看到那些打著黑豹旗或玉山杯的高中青年們,單純為了棒球而努力。也就是說,重點側重於「棒球」以及「運動」本身。然而,這本書有超過一半以上的作品,其主軸為「假球」。

當然這不是不好,假球幾乎已經是台灣棒球目前的原罪以及這個海島地區僅有的文化。你寫假球,可以探討糟糕的環境下扭曲的人性,也可以深入討論這個海島國家運動迷的傷痛。然而,去選擇以「假球」為整本書的主軸,而不是「棒球」本身,這其實是值得討論的。

作者的棒球素養一定比我好,也知道許多棒球進階數據所代表的各式意涵,以及棒球本身迷人之處,但他沒有挑那些東西寫,沒有和那些著名的日本棒球漫畫,如《H2》、《棒球大聯盟》,甚至是台灣本土電影《KANO》對著幹,試圖超越那些作品中描寫棒球以及青春的魅力,而是不斷重複著各種台灣惡劣棒球環境底下犧牲的人們。這種書寫策略可以說是閃躲,也可以說是開拓,端看你想以消極或積極態度解釋。

然而,若要拿文學獎,很不幸的,幾乎只有書寫黑暗才有機會。

當然這是文學獎的原罪,你幾時看到文學獎作品有青春熱血的作品了?朱宥任在這樣的限制底下,還硬是想以棒球為主題,寫出了一系列作品,這相當值得讚賞。如果沒有夠好的文學素養,以及對棒球的熱愛,還有對台灣從基層到職棒的關注,是很難寫到這種程度的。

我相信作者還是希望能寫出一些熱血青春的片段的,那是棒球乃至於所有運動之所以能抓住人們眼睛的瞬間。還記得櫻木對上山王高工,不顧自己身體而衝向裁判桌救球的那一幕嗎?當國見比呂站在投手丘,面對橘英雄的最後一個打席時,你難倒不會摒息期待對決的那一刻嗎?作者如果喜歡運動、喜歡棒球,怎麼可能不為那些經典畫面流淚?怎麼可能不會在心底浮現出那樣的一幕,而期盼自己可以寫出來?

但他沒寫。

這是他的犧牲,他為文學獎的妥協。我這裡沒有想譴責的意思,甚至我自己連這推論能否成立都不確定,我畢竟不是作者。但就某方面而言,這還和台灣的棒球環境真有點像,不是嗎?

以下兩點是除此之外的個別感想:

1.徐錦成的推薦序說,這篇小說寫假球寫得沒有火氣,不過說「掩飾了球迷應有的熱情」我倒不贊同,書裡打假球的沒幾個有好下場啊。

2.「陽平」根本一直輪迴轉世。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作者為什麼不斷讓同名角色安插在每一篇小說裡(別忘了,裡面有好幾篇根本是不同文學獎的得獎作),也許作者從一開始就有這本書的大計劃,又或者是根本懶得想名字。

陽平這名字的來源我也不大確定,不知道是從音韻學引用,還是引用自遊戲改編動畫《Clannad》中某名男配角的名字。

無論如何,作者最後將一個個陽平串連起來,勾勒出一個沒有假球也沒有棒球的悲哀未來,而一個個陽平正是這一連串變化的見證者。事實上,許榮哲的《迷藏》,甚至九把刀的《哈棒傳奇》與《都市恐怖病》系列中的勃起,還有很多我一時之間想不到的作家都有人名重複的問題。但朱宥任利用這點而寫出《好球帶》的末篇,使這本書更像一本「偽長篇」的短篇集,而其他小說就只是短篇集。

這手法有些類似他哥哥朱宥勳《堊觀》中的手法,不過《堊觀》是不斷讓白堊地形出現在小說中的某個片段,而《好球帶》則是以同名的方式來串連。我比較喜歡《好球帶》的作法,至少讀起來沒那麼生硬,不會說為了安插某個特別的場景,讓故事被刻意導向一個奇怪的方向。







2014年5月28日 星期三

墨水感想:Diamine Register's Ink(藍黑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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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目前知道防水墨水裡面最便宜的一個(小品售價:100ml/700元),不過我只是想寫好玩的,沒買100ml的版本,而是30ml的(350元,容量不到三分之一,但價格只少一半XD)

如圖,是玻璃瓶裝的,還蠻細緻可愛的。

(附上小品介紹:http://www.tylee.tw/index.php?route=product/product&path=34_50&product_id=1287&sort=pd.name&order=DESC

這款墨水是鐵膽墨水(Iron gal ink),剛寫上去的時候是灰色感相當重的藍色,不過之後會變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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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不起這張圖還只有拍下剛寫下來的樣子(還拍得很爛OTZ),要看到他變成黑色大概要一兩個禮拜。我之前做筆記的時候使用它還有百利金4001亮黑,原本想說用兩種顏色來區分不一樣的段落,結果兩個禮拜後打開筆記,全部的字跡都變成黑色的了= =

這墨水的特色有以下幾點:

1.防水(廢話):乾了以後幾乎不需要擔心紙沾到水字就糊掉的問題。相信我,這問題很嚴重,尤其我之前使用4001的筆記因為水暈開了好幾次以後,我終於放棄使用4001而使用寫樂極黑了QQ

2.流動性強但出水小:這點我到現在還是百思不解,這款墨水不稠,甚至可以說根本跟水一樣,但就是有辦法壓住那些出水量大的筆,讓大水管變成涓涓細流。我有一隻父親送的Faber-Castell e-motion,這隻筆根本水管,但用了這款墨水以後,居然可以寫在一般的影印紙而不暈不透。如果有因為出水量而不常使用的筆,可以考慮灌這款墨水以後常用XD(記得一定要常用,而且要洗,要不然鐵膽墨水塞起來很麻煩的……)

3.寫起來超澀:我目前想到最傳神的比喻是「拿竹筷沾水寫字」,如果筆尖不夠滑的筆要用這款墨水,使用者要有一定的功力,讓銥點接觸紙的力道縮到最小,要不然你會很痛苦。

4.不挑紙:我目前還沒看過這款墨水透背或暈開的,如果能忍受那種澀感的話,那你應該會很喜歡這款爛紙救星!

很少看到這款墨水的相關介紹,先打這一篇來拋磚引玉一番。

2014年5月19日 星期一

台中長益鋼筆行的雜七雜八心得


最近剛好有活動辦在台中,且剛好就在台中火車站附近

由於長益鋼筆行離火車站也不遠(中山路走下去約十分多鐘)

因此就想說去朝聖一下XD


去的時候約下午三點,那時禮拜六下午大晴天
(誰會知道今天中午,台中的雨像是用倒的來下= = )

我去的時候剛好有個媽媽帶著小朋友買鋼筆

老闆用台語講解要先練握筆,再買好一點的鋼筆

不過他給小朋友練字的筆倒不是版上10個人裡面有9個人推的Lamy Safari

而是百樂88G

那時小朋友寫不大出來,剛好我帶著老白金黑鉛鋼筆

就用黑鉛鋼筆示範一次要怎麼寫

小朋友在旁邊拿我的筆,依照我的姿勢試著去寫寫看
(雖然他的食指第二關節還是彎的,表示食指出力太多)

我就在旁邊試寫老闆剛剛沾著4001紅的88G

嗯,果然是好筆,筆觸細滑、筆身有重量、有質感

更重要的是一隻五百元而已啊!

手賤的我當然也問了一下老闆後拆筆來看一下

果然也看到了傳說中的墨囊!

(題外話:最近有一位長官知道我有玩鋼筆,特地帶家裡的一隻西華老筆來給我看
除了上墨也是用墨囊之外,更重要的是傳說中的鑲入式筆尖啊!太酷啦!
不過我不確定型號是多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隻不是傳說中的PFM就是了XD)

之後就是在店裡各種流口水

白金3776蒔繪好漂亮啊!
好多西華跟派克老筆啊!
…………

老闆也順便把他原本放在櫃臺上的筆給收起來

老實說我沒問那隻筆是哪牌子什麼型號的

只知道金色、筆身用車工造成格子狀的圖案、還有筆尖可以收起來!


之後,那對母子帶走了88G跟派克藍

老闆找不到派克的袋子,還特別拿Cross的紙袋來裝XD

老闆看我年紀不大

問我怎麼會寫鋼筆

我就把自己第一隻鋼筆(我爸給我的輝柏e-motion)緣由說了一下

他說,現在全台有賣鋼筆的,大概剩不到十家

他也想過要關店,但再這樣就沒鋼筆店了,還是堅持下來

順便說,既然都玩出興趣了,也都會寫了

鋼尖現在就差不多那樣了,可以朝比較高階的筆前進了

我只能笑著婉拒說現在沒錢QQ

最後帶走了一罐英雄藍黑

之後和朋友去桌遊店時試寫了一下

我裝在Preppy裡,寫起來有點澀

但用出水這麼兇的Preppy卻幾乎不透紙,讓我相當訝異

那可是一罐只有150、和派克同價的墨水啊!

可惜我最後把他忘在桌遊店了OTZ

以後有緣再買一罐吧



總而言之,老闆不會特別強迫你買什麼,也歡迎你看、歡迎你寫、也喜歡聊鋼筆

雖然價錢我覺得有點硬
(相較於小品,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小品的老闆有時很隨性地給折扣XD)

但不失為一家好店,離火車站也不遠

如果有鋼筆愛好者去台中,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朝聖之處!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人生第五隻鋼筆-老白金黑鉛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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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金黑鉛鋼筆,型號PA-350,圖片有點霧,因為對自家相機還不大熟悉,不大會用……

這支是從小品雅集買來的,基本上一定比在老書局買的還貴,但老實說,現在老白金幾乎都找不到了,它賣的價格為600,還附原廠吸墨器,整體而言也不算太貴。

這支是我人生第一隻老白金,我原本更想買K金尖的,無奈小品那裡也沒了,所以買了聽起來很威的Carbon Pen黑鉛鋼筆。

在筆閣幾篇文章中有提到,黑鉛鋼筆是搭以前白金的黑鉛卡水,我猜就是現在白金碳素卡水的前身,簽名後可防水。為了不讓黑鉛卡水乾在裡面,筆舌、筆尖、筆縫之類都有特別設計。筆舌還是透明的。我現在這支筆裡面灌的是白金自家的超微粒子藍(不知道為什麼又被稱做「白金藍鉛」),所以可以看到透明的筆舌帶著藍色。

書寫表現方面:

筆尖調性基本上就是剛尖,堅硬無彈性,寫起來不刮紙,觸感滑順,但又不會滑到讓你操縱不住。

供墨量比想像中大,連續寫字不會有飛白的情形。

筆身挺細的,塑膠材質,但質感溫潤,我很喜歡在閒來沒事時放在掌內摸個幾把XD

因為筆身輕,其實也沒有什麼配重問題,也很好操控,也因此套不套蓋書寫皆可。

老實說,書寫這支筆的感覺讓我相當愉悅,六百元的價位,對我而言實在划算。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鋼筆&墨水坑

最近落入了這個花錢的大坑,先把一些目標清單列出來

能不能買到是一回事,總之如果有藉口拿到錢可能就會買XD

之後應該會找些時間介紹手頭有的墨水跟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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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筆:

一千五百元以內:

Pilot Parallel:想玩玩看用平尖寫中文字,便宜好上手。

3776 鋼尖:白金牌(Platinum)鋼筆的代表作,筆尖特殊的刮搔手感,加上價格實惠。(已經買一支,不過之後可能會再買F或M尖)



四千元內:

派克21:早期台灣的最高階鋼筆,因為時代理由而想收藏,但八合金尖也的確好寫,就是更換墨囊麻煩了點。

Waterman權威:適當的配重加穩重的外觀。

Pelikan M-200(尤其是威士忌色):除了老筆和三文堂以外,最低價的活塞入門筆,聽說筆尖雖然是鋼尖,但具有一定彈性。

3776舊型14K:新型3776的大出水讓他寫起來很像uni 0.38,雖然也是不錯的鋼筆,但想試試看經典的刮搔手感。



七千元內:

派克75(或派克75銀格):派克代表性的筆之一,三角式握位、可調整筆尖加上適當配重,是專門為書寫而生的鋼筆。另外銀格為經典造型。

萬寶龍老筆(應該會選貴族):不像現在萬寶龍的4810尖以及豐沛的出水調性,老萬寶龍比較像是筆而非精品,且銥點打磨精緻,價格合理。

百樂 Elabo:外國同款筆叫Falcon,特殊的彈性尖設計。

寫樂21K長刀研:寫樂代表的筆尖,可以藉著改變書寫角度而寫出不同的筆畫大小。

派克51:派克最經典的筆款,藏尖設計以防止墨水乾涸,真空上墨。狀況好的二手品約7000元內可找到。



傳說等級鋼筆(其實不一定比較難找,但絕對比上面貴):

白金蝕刻:18K-WG尖是白金最實用好寫的筆尖之一,筆身的蝕刻花紋也很棒,就是難找。

Evershark Skyline:號稱是史上最好寫的筆之一,筆廠已經倒很久了,不過還好筆當初生產量大,找的難度大概只比派克51、75困難些。

派克多福(Duofold):派克在20世紀初的代表筆款,現在系列底下眾多,可能以收老筆為主。價格可能都是萬元起跳。

西華鑲入式筆尖筆款(尤其是PFM):PFM本身萬元起跳,目前有在出的Legacy系列,新品也是約萬元起跳。不過Targa是其中較便宜的,鋼尖版本可以在兩千內找到。

Waterman Edson:Waterman現行旗艦款鋼筆,擺在這只是因為價格實在太高昂。霸氣的巨大鑲入式筆尖、極良好的控墨能力及巨大的筆身是其特色,為Waterman底下的旗艦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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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



寫樂Jentle Ink時雨:純粹是因為顏色好看XD

Aurora藍:聽說可以與白金豔藍相比的漂亮藍色。

R&K 青花瓷限量墨水:全球一千瓶,台灣獨售,其實只是想要個限量品而已XD

Noodler's Ink Baystate Blue:所有藍色之中最耀眼的藍,雖然易染色且難以洗去,但防水且顏色漂亮。

Npplder's Ink Apache Sunset:能寫出由深黃到紅色的色彩轉變、如夕陽般顏色的墨水。

(Noodler's Ink以前台灣有代理,但應該三年前就沒有後續消息了,只能靠eBay或露天)



傳說等級墨水:

Noodler's Ink 台灣系列:

黑水溝、熱蘭遮城藍、媽祖紅(當年墨水場和台灣合作的專賣作品,當年賣了幾瓶就剩幾瓶,除非我找得到當年代理商和他買QQ)

三款墨水挑的意象都有相當的台灣味,且顏色實用,又兼具防彈效果。

Parker Penman Sapphire:比Noodler's台灣系列好找一些,號稱是墨水史上最漂亮的藍寶石色,但也是絕版逸品。現在拍賣的價格可能是當初售價的四倍以上……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小說的開頭

之前在批鬥會時,奕樵分享了短篇寫作的一個法則,其實我覺得這法則拓展到長篇小說也很適用,而我也說明我對這法則的理解。

這法則我給個特別的名稱,叫「千字法則」(當時奕樵其實沒有這麼稱呼),也就是說,一篇約萬字以內的小說,前一千字便必須把讀者拉到小說裡面一個獨特的世界觀中。

而由於我當時寫的題材比較特殊的緣故,致中分享了一句簡單扼要的話:「你要如何用三句話把人推坑?」這推坑不只是推薦對方動畫、漫畫、電子遊戲等,我個人延伸是,小說也要在三句話內抓住讀者,給讀者看到一個粗淺的魅力。

至於為什麼千字法則有用呢?我的裡解釋這樣的。E.M.佛司特在他的《小說面面觀》裡面提到,人類自古變有聽故事的欲望。遠古的人類坐在火堆旁聽長老們說話,而現在的我們買書、滾動滑鼠,看一個個故事。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人類想聽故事,而我對此的解釋是,古代的我們是為了活命而喜歡聽故事,因為每個故事都代表一個新的經驗、新的世界,我們在別人的記述中,在腦海裡描繪出一幅幅風景與事件,我們以自己的想像力預習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因此,當事件真的發生時,我們更有反應的餘韻。也因此,我們會這樣說,「一篇好的小說會讓讀者掉進他的世界裡」,只有新奇的世界才能啟動我們古老的反應機制。

當然這對作者而言一定是困難的事,反正,寫小說也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對吧?

2012年6月3日 星期日

近日

是否有比現在更艱難的時刻?
比如,上午天晴
你嗅到了水氣上升凝結
中午的陽光依舊強烈
整個天空的光芒卻漸漸扭曲了

是否那些你信任的事物產生裂縫?
比如,那道無法攀上的牆
常春藤與青苔覆蓋整個表面
你知道的,牆的後方是
「不可說。」
牆腳的屍骨正漸漸腐化

是否就這樣到落雨的時刻?
那些宣稱去過彼處之人站在地面
看著他們的信徒抓住藤蔓與牆的裂縫
往上攀爬
天空的光芒不復存在
只有雨水打落

你看著彼處之人笑望一顆顆流星落下
有些死亡正在發生
而你無力阻止

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夏天天氣

此時天晴

夏天的早晨都該是天晴的

而下雨這件事總是習以為常

當天空太過晴朗

必定會對流出雨雲

當你冒著暴雨奔回家中後

一天就這樣過去



偶爾會有颱風

當太平洋太過晴朗

必定要有些什麼降下

你就算知道它要來

也是避無可避

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

影子

還記得他的死亡嗎?
以一種幽魂的姿態
失去了腳以及影子
入土,躺在棺木中
讓細土
安靜吞噬全部的光

你悲傷,悲傷無以名狀
於是你理解
有些理解無須言語
有些感慨無言以對
於是你知道
死亡不過是一道影子的消失
於是生命成了一件曖昧的事
黎明與黃昏是同一個詞
世界一半
黑暗與光明
所以一天一天
都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

太空旅行


從地球離開
經過火星時
在凋零的紅土中
看見地球的未來
經過土星時
在它的黃道帶
想起童年甜甜圈的滋味
經過木星時
變成彈弓上的石子
轉了轉,彈出去

加速經過天王星與海王星
以為自己看見沒有陸地的故鄉
但眼淚滴到淡藍的星球表面
只會結成冰
旅途還沒結束
穿過庫柏帶
比冥王星更遠的地方
有個不是雲的雲叫做歐特雲
在那裡,指南針失去作用
我已無法分別太陽和
數以億計的繁星
一同照亮自己

你的身影比億萬星光更加清晰



2012年1月23日 星期一

喬賽.薩拉馬戈《盲目》心得

喬賽.薩拉馬戈,照理來說這是我一輩子都不會注意到的名字,不過因為這次參加搶救文藝營,文藝營那裡開出的書單中有這本,所以我便把這本借回去讀了一遍,而旁邊的介紹是說:喬賽.薩拉馬戈是一名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而這本書是他的代表作。

客觀來說吧,這本書其實寫的還不錯,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讀的時候一直有種不爽感。縱使封面上說這本書媲美《1984》,是的,我喜歡《1984》,歐威爾對於極權時代的人性實在掌握得很好,尤其現在還有一個叫北韓的國家依然在過著書中的生活,使我對歐威爾非常佩服。但我實在無法認同這本書媲美《1984》。

等書讀到快結束時,我才瞭解這種白爛感是怎麼回事。在說明這份不爽感的來由之前,我先稍微擷取一下故事的大意:

有一天,一個人開車時突然瞎掉了,但不是一般的眼急而瞎,他看到的是一片永無止盡的混濁白茫。有另一個人送他回家,第一個瞎子去看眼科醫生……,然後,所有和第一個瞎子有物理上近距離接觸(如待在同一個房間)的人也相繼只能看到一片白,只有眼科醫生的妻子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瞎掉。眼科醫師回報衛生署這種白盲可能是種傳染病,然後他們被關到一間瘋人院隔離,由軍方下令看守,想逃掉的人都會被射殺。過不久,瘋人院人越來越多,裡面當然有強盜打劫和其他骯髒事。好,總之最後全國的人都瞎了,軍隊也無法再看守了,他們回到外界,結果外界全都是盲人,食物被洗劫、隨地便溺、一樣一堆骯髒事、死人……。總之他們一行人到醫生夫妻家中,好不容易過個稍微好一點的生活。正當他們想著這日子可能繼續下去時,突然大家都看得見了。可是,換醫生太太開始只能看見一片白茫茫了。

這本書並不好讀,因為全書沒有一句對話框,而且每一段都長得可怕。我可以感覺到,作者使用這種寫法是為了表達盲人那種只能分辨聲音而一切面貌模糊的感覺,而這本書的語言也夠成熟,裡面有針對突如其來的盲目的各種哲學辯論。比如說,因為大家都盲了,縱使並未喪失思考能力,大家還是一起幹骯髒事,而只有醫生太太能目睹這可怕的一切……。好,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如果今天把盲目改成死人復活呢?

有一天,一個死掉的人突然復活了,結果其他和死活人接觸過的人在死掉後都復活了。他們被關在某建築物中隔離,由軍方看守,想逃掉的人都會被射殺(或其他方式毀滅)。不久,建築物中的人越來越多,裡面當然有強盜打劫和其他骯髒事,好,總之最後全國的死人都復活了,軍隊也無法看守了……

有沒有一種奇妙的既視感?這根本就是九把刀的《拼命去死》!

是的,這大概是整本書唯一一個讓我覺得不爽的地方,就是這個白盲橫掃實在是來得太毫無道理,以至於就算裡面有對於許多人性的探討,我依舊對於這本書很不爽。如果說喬賽.薩拉馬戈可以用突如其來的盲目來探討人性的盲目,那九把刀是不是也可以用死人的突然復活來探討死亡的荒謬?

並不是說這種手法不好,就像卡夫卡的《變形記》,主角一樣突然變成一隻噁心的大蟲,一樣有些毫無道理的部份,但這小說仍被視為當代經典。但、但!但這種莫名其妙的假設真的讓人很不爽啊!





2012年1月8日 星期日

或許我們這一代註定得是漂泊的一代。

我的人生不會有「落葉歸根」這種東西。我是宜蘭人,卻是在高雄出生;明明住處周遭都是稻田,照理來說該是個鄉村小孩,但我卻是公務員家庭;爸爸是嘉義竹崎鄉的庄腳孩子,我的台語卻支離破碎;媽媽是屏東萬巒的眷村小孩,我卻幾乎無法聽懂隔壁鄰居爺爺濃厚的山東腔;外婆是客家人,我卻連一句客語都聽不懂。

我相信我不是唯一一個這樣的小孩,身上有著時代留下的每個痕跡,從國共內戰到二二八,從客家、閩南到外省。但那些痕跡只殘留在DNA裡,而從沒有在語言上表現出來,於是,當我漸漸失去與上一代,乃至與某個族群的最大聯繫時,漸漸地,我也離那裡越來越遠。

於是,我也漸漸不知道所謂「歸屬」是什麼。

每個寒暑假、過年,爸爸總會開車,帶我們一家大小從北到南走一遍,細數我們在各地的親戚,台北的二阿姨、台中的二姑姑和小姑姑、嘉義的大伯及大姑姑、高雄的大阿姨及小阿姨,以及住在屏東的大舅。在我小舅娶蘇澳一個護士為妻之前,我從沒有一個親戚是在縣內的。

正常來說,經過四小時左右,我們便會到達嘉義。在現在這國道開通的時代,只要在竹崎交流道下去,便可以很容易到達羌子科的老家。老家在幾年前還是土角厝的,但忘記確切理由及日期了,那不是遠在宜蘭、年紀尚小的我能得知的,土角厝被拆了,換成鋪著大理石地板及鋼筋水泥的新房子,小時候的記憶大概也無法再驗證了。

我還記得那土角厝的梁柱是很粗的竹子搭成的,以前晚上睡覺睡不著,我總會看著灰色的粗糙牆面露出的竹樑,或是撫摸,感受生命消逝,卻成為更堅固的建材。小時候的房子都有股味道,那是一種陳舊的味道,只有放久的竹木才會散發。比如那些建材,那張放在小孩臥室的書桌,擺在阿公阿嬤房間的八腳床,或是放在廳堂的公嬤桌……。有些東西丟掉了,有些東西移到房子旁邊鐵皮搭建的農舍,每當農收時候,那些舊家具就會陪著一箱箱柳丁、橘子或是柚子;有些分散放在後來新建好的房子裡,比如那張被搬到頂樓的公嬤桌。無論如何,新的房子已經失去那味道了。

我曾有一個機會重新確認自己的根,那是我阿公去世的時候。

因為媽媽是護士,阿公阿嬤住在我爸爸這裡,以便有狀況可以就近照顧。也因為爸媽都有工作,阿公阿嬤也可以幫忙帶我,以及後來出生的弟妹。以前小時候的記憶之一是阿公問要不要去「憩途(出去玩)」,我便會丟下還沒做完的作業,看阿公用腳踩發動退色的藍紫色偉士牌,在某個下午,天空通常都是晴朗的藍色,我們經過河堤,到達清水閘門,那裡的榕樹下總是有個賣烤香腸的攤販。我們會經過閘門,看著站在上面的釣客,到達對岸那個用小發財車做生意的攤販。我是一個烤香腸,阿公則是烤香腸加蒜頭,或是一碗米粉羹。小時候的我不喜歡吃米粉羹,是後來在冬山吃了幾次米粉羹加臭豆腐以後,才愛上這宜蘭小吃。吃完,玩完,回去時通常已經黃昏,我便會一邊竊笑,一邊趕著在媽媽下班前把作業寫完。

阿公去世是去年的事,那時他已經住了安養院好一段時間。他生命最後的時光都是在病床上度過的,因為中風。每次回嘉義時,第一件事就是回竹崎山中的老家看大伯,睡一兩晚,然後大家一起去安養院看阿公。安養院也是個充滿氣味的地方,但那是由體味、消毒水味組成的,接近死亡的味道。我很討厭去安養院的時段,因為我永遠只能看著阿公躺在病床上,連一根手指也難以動彈,連一個有意義的字也說不出來……。

他走得也算壽終正寢,七十多歲。

我不會忘記葬禮時面對他遺體的感覺,是的,我曾看他活著,他待我很好,我也曾看他無法動彈,直到我看見他連心跳都停止。遺體放在被清空的客廳裡,散發一股屍氣,但沒有人說臭。生命就這樣消失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火化遺體後,看著裝在骨灰罈的白骨,二姑丈說,很感慨,人生就是這樣。他是信天主教的,不需參加火葬儀式,但有些東西是哪個宗教都相通的。

於是那個時候,我的哪一部分也就跟著被燒掉了。

我們這一代正在失去與上一代、上上一代同樣的東西,我們有他們傳承的血統,但有些東西不是血統能傳承的。就像一個只活在台北市的青年不會知道,風吹著青綠的稻田時會形成亮暗交接的光影,像是波浪,會讓騎車的小朋友目不暇給;就像一個活在鄉村的小孩不會知道,一零一高得會被雲遮住,捷運每五分鐘就有一班。那些都不是血統告訴我們的,是環境。

能讓我們和那些傳統銜接的,是一個和以往社會一樣,或者緩慢改變而類似的社會。我們正失去這些東西。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以步行的速度前進

那時的我們站在起跑點上
就像人生是一場賽跑
出生是鳴槍
有些人無法聽到鳴槍
所以從未前行
有些人如我們
不知該往哪去
於是跟隨我們的領跑者
他跟我們說
要往哪走
就往哪走
要跑多快
就跑多快

曾經我以為
路邊的樹蔭、野花
都不值得駐足
除了吃喝睡眠
沒什麼能停下腳步
跌倒了也不等傷好
更加快速度補足落後的進度
曾經前方
只有領跑者的背影
直到有一天他會衰老
或者信任我們隨年齡的成長
於是停下腳步
讓我們自己前進

此時傷痕累累的身體才開始作痛
前方的道路會出現沒見過的光景
此時我才學會
如何停下
如何休息
道路的分歧太多
沒有一個看得見終點
於是重新找到適合的速度
一邊癒合傷口,一邊
以步行的速度前進